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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ZC智库沙龙】习近平“海洋强国”思想与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2020-06-14 13:01 李杰 王微 吴冰玉 

正值习近平总书记2015年考察舟山五周年之际,2020年5月23日,“浙江省新型高校智库”——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CZZC)和浙江海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共同举办了主题为“习近平‘海洋强国’思想与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周末智库沙龙”。这是2020年第四期CZZC·SZS,也是第六届习近平海洋思想学术研讨会。它围绕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与习近平总书记“海洋强国战略”思想的关系、如何理解“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舟山为什么可以建和怎么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等议题展开。

本期沙龙采取“线下会场+线上会议”互动的云直播方式开展,由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主任黄建钢教授主持,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研究所所长、浙江海洋大学地方合作处处长殷文伟副教授为主要发言人,并邀请了上海、北京、杭州、宁波和舟山的专家学者共同展开发散性思维,形成头脑风暴。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伟大使命:人类海洋发展视角的认识片段

从习近平总书记海洋强国思想出发,殷文伟所长以一种开放式的方法和理念,从海洋的视角解读了人类发展和进步的历史轨迹和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设的历史必然性,从而揭开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设的必然和脉络。殷文伟认为,从海洋的角度把人类发展和进步的历程划分为海洋启示、利用海洋和开发海洋这三个阶段。只有当人类普遍拥有海洋思维方式的时候,才能全面进入海洋时代。而大航海时代的主要贡献在于一种冒险精神。但只有冒险精神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制度上的准备。从这个角度看,中国经济始终缺乏一种具有海洋冒险精神特质的原生动力,我们至此为止仍是一个主动回避风险的经济状态。因此中国要建立全球海洋中心城市,首先自身必定要注入一种“风险机制”。殷文伟以斯密的《国富论》为切入点认为,斯密的逻辑就是海洋思维的结果。英国和斯密对于人类发展和进步的卓越贡献在于,向人类逐渐地灌输和输送了一种海洋思维、冒险精神以及它的制度实现。殷文伟指出,与英国相比,美国现在正在走一条“去海洋化”的发展路径。其标志是,美国至今奉行的还是一种基于马汉“海权论”的海洋治理思维。

最后,殷文伟认为,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是人类走向海洋时代的一个必由之路。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必定是一座具有海洋精神,以海洋思维方式架构海洋技术和海洋制度,并且还在不断完善的一个未来城市概念。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建设,不仅将重塑中华民族的海洋精神,也将重构全球治理体系——引领人类重回海洋时代,使得人类的海洋时代意识越来越浓厚。人类的未来一定是一个海洋的时代,一定是一个和平永续的时代!


习近平海洋战略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在十八大报告上提出的“海洋强国思想”是习近平总书记“海洋战略思想”的具体体现。习总书记说,我们对海洋的认识,应该有一个过程——从关心到认识再到经略。这个过程有着丰富的内容和广泛的内涵。

宁波大学伍湘陵从习总书记的“海洋战略思想”和“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视角来聚焦舟山的发展与建设两个大家关注的问题。他认为,要处理好四对关系。第一种是“海水”和“陆上”的关系。“海洋强国”离不开“陆上强国”,正因为有陆上治理的成果,才能支撑我们实现海洋强国。第二种是“平面”与“立体”的关系。对平面的认识是对海洋的认知,对立体的认识是“海底——海平面——太空”的生态过程的认知。第三种是“战术”与“战略”的关系。从战术层面看,国家经济的发展依赖于海洋开发与发展;从战略层面看,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依赖于海洋。第四种是从“历史、现状和未来”三个层次之间的关系。从这个关系可以分析出海洋在人类发展中的独特地位。历史上对海洋的重视程度还不够,现阶段通过陆上强国的基础,共探“经略海洋”之路,而未来人们会更加依赖海洋。他还结合海洋强国思想,如何落实到舟山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建设问题。他建议,要融入“一带一路”建设与大湾区经济的发展之中,为舟山跨越式发展赋予新契机、注入新动力。

由此,对舟山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他给出两点建议,一是融入到“一带一路”当中来;另一个是融入到湾区经济的发展当中来。他最后抛出一个引人思考的问题——“我们要建立什么样的中心?我们中心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习近平海洋战略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海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王建友认为,战略是目标与能力之间的平衡点。习总书记很早已经将海洋视为发展的目标、战术与战略。习总书记从“海洋强省”到“海洋强国”,再到“全球角色”的思想发展过程,体现了他对海洋独特的眼光和思维。在建设海洋中心城市方面,一定要读懂习总书记的思想。为此,王建友提出三点建议:第一,按照城市建设的规律做好规划;第二,对于舟山来说,要强调“甬舟一体化”,找准定位,集中力量;第三,要勇于解放思想,将浙江的各方面优势形成互补状态。


习近平海上浙江思想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中共浙江省委党校李涛教授以“战略”的内涵切入,来理解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海洋强国战略、谋划长三角战略、探索国家复兴战略的理论与实践。鉴于杭州湾大湾区建设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之间的关系,他提出“长三角一体化是改革开放再出发、中国经济再上平台、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重要的战略谋划”。海洋强国、世界港区的建设,必须把它放在长三角一体化和杭州湾大湾区建设的战略框架当中来认识和布局。李教授创造性地提出,在研究习近平思想的时候,可以从大海来看陆地,“有没有可能在上海大小洋山港港区与“宁波—舟山港”一体化的中心港区之间,划出并打造一个新的行政区?”这是一个将舟山建设成为一个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机遇。


习近平开放思想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上海社会科学院李湛教授认为,习总书记的海洋观是一个“开放观”,是一种在新的环境条件下仍然要坚持开放、扩大开放、强调更高水平开放的概念,并要以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为总的开放目标。这是一个具有全球制高点意义的开放新思想。但是,现在的“开放”又面临着一种新的形势——百年未遇的大变局,面临着一个逆全球化愈演愈烈的趋势。这个形势又造成了很多“开放”的问题。李湛也提到中国在开放方面采取了很多新措施,比如长三角一体化国家战略、一带一路、今年4月份开始计划的外资对中国金融业的控股权的金融开放问题等等,都是深化开放、提升各大开放的重要措施。在关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问题方面,李湛指出上海是我们国家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最佳的地方,舟山在这方面可以做贡献,弥补上海的不足,提升自身的海洋经济。在中国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舟山可以做一些具体的事情。他认为,舟山在如下方面应该大力发展:第一是大桥问题,第二是大洋山的合作开发问题,第三是游轮游艇产业的发展问题,最后是舟山如何与上海建立自贸区联动和国家新区联动的体制机制问题。


习近平区域协调发展思想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海洋大学校长办公室苏凯提出,应该从区域的角度来研究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布局和建设问题。他认为,在古代,经济中心一直在黄河流域。中国自古就有一种面向未来的区域经济发展思路,“三线建设”把很多沿海地区的建设重点都迁到了内陆。十九大报告的七大个战略之一就有一个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新发展理念——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中,不仅提到了“协调”,而且还处于第二位重要位置。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应该是一个门户城市的概念。我们的沿海省份都有一个双核心的现象——辽宁的省会沈阳和海上门户大连;京津冀区域中的北京的政治中心和天津的经济中心;山东的省会济南和海上门户青岛;江苏的南京和苏州,浙江的杭州和宁波,福建的福州和厦门,广东的广州和深圳,海南的海口和三亚。从全国布局看,北京的政治中心和上海的经济中心。所以,他觉得,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目前还只是一个概念化的解读阶段,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概念主要是一个对未来的战略布局问题,在当前的中美贸易战背景下,这是一个逆向的思路问题。


习近平港口思想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海洋大学港台侨研究所常务副所长方志华副教授从“习近平的港口意识”解读“习近平的海洋思想”。他认为习总书记具有强烈的港口意识,非常重视港口建设,把港口看作是基础性、枢纽性的设施,是海洋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支撑。所以,海洋意识离不开港口意识。在海洋意识当中,最初的出发点就是港口。就现在的宁波—舟山港而言,他指出,在宁波一体化的过程当中,舟山的地位和重要性主要是从港口中体现出来的。所以,舟山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设,如果想在国际上发出声音,要有一定的影响力,接下去就必须要走“甬舟一体化”的道路。但要推进这个目标,舟山就可以推动对台合作,依托高校促进两岸经贸教育的交流,并让这个目标落地生根。


习近平文明思想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海事》前副主编郑健认为习近平的新思想之“新”主要体现在对“现代文明”的思想上。现代文明与排斥其他文明为主要特征的近代文明是不同的。现代文明最主要的特征是“包容”,这就是“海纳百川”的精神。要用习近平在“亚洲文明对话大会”上的文明思想去构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包容既是最大文明,也是现代文明的重要特征。海洋强国首先应该是一个具有极大海洋包容力的国家。所以,要从“文明”的角度出发,探讨如何提升包容力,从而构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问题。他指出,包容力有两个层面,一个是“包”也就是引进外资,开发项目。另一个就是“容”,其实就是机制,一体化就是体现包容力的“容”的机制。所以,舟山要主动做好融入一体化的准备工作,践行一体化规划落实,要从多角度、多方位、多层次、动态地看待并理解“中心”的概念,坚信舟山成为“海洋中心城市”未来可期!


比较与启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发展动力

华北电力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骆小平副教授认为,一流的管理、服务和技术是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发展的动力。从葡萄牙,西班牙,比利时的安特卫普,英国的伦敦,到美国波士顿、纽约,到日本的横滨,到香港,到新加坡等不同时期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看到,以信贷为核心的金融业的发展和发达是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兴起的关键。而金融业的发展又取决于政治的稳定。目前,我们国内政治非常稳定,有很好的政策,所以我们在塑造和追求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上有很大的优势。她认为,在中国要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要以推动“四港”(空港、陆港、海港、信息港)一体化建设和联动发展为机制,以海港为龙头、陆港为基础、空港为特色、信息港为纽带,完善联运服务体系,提供更加坚实的交通运输保障。


习近平宁波舟山港思想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宁波大学庄佩君教授从两个方面表达自己对习总书记“宁波—舟山港”思想的理解。一是辨析“边缘”与“中心”的概念,另一个是港口城市应抓住海上产业。她强调,海港与海港城市无法用“中心地理论”来解释,通常是用门户概念、外生力量(本区域外)来说明,从而带动本区域内的发展。此外,在海上产业中,与“船”有关的航运、与“货”有关的产业都具有动态性。她倡导,可以借鉴荷兰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经验,合理利用宁波与舟山的相关性,发展宁波舟山港,推动本地产业的建设。


把宁波舟山港建设成为国际一流港口

浙江海洋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耿相魁教授与各位专家们意见不谋而合,一致认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离不开独特的港口优势。习总书记十分重视港口建设。在任浙江省委书记时就布局了“宁波—舟山港”,任总书记后提出了“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和“海洋命运共同体”,现在又要打造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为此,耿教授提出六点可行性建议:一是着力提升港口综合服务能力,以优化供给体系、提升港口综合服务功能、多式联运为重点补齐短板。二是打造可持续发展的绿色港口,在环境保护和经济利益之间获得良好平衡;三是建设智能化港口系统,加快智慧物流建设。四是凝神聚力,推进开放融合发展,积极推动港航协同发展、推动港产城深度融合发展、持续优化口岸营商环境,奠定“一带一路”坚实基础;五是加快平安港口建设,推进双重预防机制建设、强化安全保障与应急能力;六是推进港口治理体系现代化,深化重点领域改革、完善法规政策标准、建立健全市场监管体系、加强人才队伍建设等方面下功夫。


习总书记考察穿山港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舟山日报的刘辉主任,就习总书记考察宁波—舟山港穿山码头看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话题,讲解了自己的看法。习总书记为什么选择穿山港作为调研的切入点?他认为,这个区域靠近六横岛,它涉及到宁波、舟山一体化问题。关于上海和舟山的关系,上海离不开舟山,但舟山反而可以离开上海。他还认为,建设全球海洋城市也要追求合作关系。要在资源的基础上追求平等,不要仅局限于跟宁波共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也可以跟杭州、上海或者附近的地区,或者跟有意愿合作共建的地区,在各方优势资源的基础上追求平等,共同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这需要舟山准确把握自身定位,还要打破局限,更要创新一种既可以相互依存,又可以各自独立的制度。


舟山人的自信和雄心与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日报社舟山分社林上军副总编从四个层面展开叙述“我们舟山人要有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自信和雄心”:首先,历史趋势表明,人类历史是从“地中海时代”流进“大西洋时代”,未来抵达“太平洋时代”。其次,地理环境表明,舟山是东北亚“海运网络枢纽”的最佳选址,是我国唯一深入太平洋的海上战略区域,具有成其内外、牵引南北的独特作用,能有效推动中国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地区的经贸合作。第三,习近平总书记在浙江舟山的考察之行,证明他极其重视舟山的发展,未来舟山的发展不可限量。第四,在国家各大战略中,舟山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如:国家级海洋新区、江海联运服务中心、浙江自贸区建设、“长三角一体化”及“杭州大湾区”等战略,因此,舟山人民要有自信和雄心,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他给出三点建议:一是舟山媒体需要注重国际层面的报道;二是浙江省需要支持、助推舟山,在全国甚至全球范围内,抢占海洋信息制高点;三是需要在舟山建立重要的海洋宣传机构,实现舟山全方面的 “腾飞梦”。


舟山历史与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舟山日报的邱波彤先生以历史的思维,阐述了舟山在历史上有过6次成为世界中心的情况。第一次是地理大发现之前,也是世界近代史开始以前,那时候的世界是区域性的。东北亚的船只就到舟山来避风。第二次就是双屿港。世界近代史开启以后,大航海时代,葡萄牙人到了“双屿港”。它事实上是最早的“国际自由贸易港”,比意大利的热那亚港要早几年。后来四次都与英国以及东印度公司有关。东印度公司曾在舟山成立过一个“舟山商管”,这是东印度公司的战略转型,与后来的茶叶世纪开启和马戛尔尼的访华都是连在一起的。鸦片战争两次占领舟山,那时候的舟山商人引领了中国工商业的发展,它延续时间比较长,一直到20世纪的三四十年代。这也是与鸦片战争和英国对华贸易有直接的关系。所以,那时候的舟山实际上已经成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了,这也是一个历史底蕴和底气。


基督教文化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海洋大学人文学院的秦良杰独辟蹊径,从“为什么舟山今天没有发展起来?”这个角度去考虑问题。他觉得,我们缺的是一个超前的眼光,一个对现实问题的深入,还缺一个在这种全球化年代里要利用规则的思维。如果这个规则不公平,也要先了解、熟悉,此后再慢慢地改变它。由此,他提到19世纪60年代历史上的一个事例:1864年,在中国发生过一个事情。当时的美国传教士丁韪良主持翻译了《万国公法》,也就是国际法的中译本,结果,1864年这个法律还在翻译当中。当时的公亲王就利用法律为中国赢得了面子。具体情况是,普鲁士跟丹麦当时正在欧洲打仗,普鲁士的公使到北京,在天津大沽港一看见丹麦的商船立刻扣下。当时中国政府的公亲王就向朝廷报告说,这样做是不对的,因为现在我们正在翻译《万国公法》。我们有一个中国洋面的概念:在中国洋面,一个国家无视中国的主权乱扣别国的船,这会使将来的中国人举步维艰。这是中国最早一次利用国际公法为国家挽回了声誉。后来,普鲁士大臣决定,让公使把丹麦的三条船放了,还赔了1500块钱。所以,一部法律的介入,对法律的了解本身非常能影响到后来历史的一些走向。其实,一个《万国公法》可能比一个北洋水师更重要,尤其是在今天讲规则的年代。


全球竞争力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舟船文化与海洋漂流研究所胡牧先生从国际层面考虑全球化城市的建设问题。他认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其实是全球化城市的一种描绘,这是一个国家战略。他认为,创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竞争对手是国际层面的国家,如太平洋的邻国日本和韩国,而非上海、宁波、广州等国内城市。他认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建设应该是推动长三角一体化的结果。要把上海与浙江两个龙头的力量在舟山这个“明珠”上最大化调动、充分发挥其资源,在世界上形成一个真正有影响力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是什么、什么是和怎么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浙江海洋大学政治学二级教授、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主任黄建钢教授最后总结发言。这个沙龙非常成功,非常精彩。但应该看到,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还是一个难题,根本不是一次两次沙龙和研讨会可以解决的。他认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和“全球中心城市”是两个概念,“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是以海洋为中心,“全球中心城市”地位甚高。同时,“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是一个崭新的时代话题,是与“海洋时代”联系甚至是应对的概念。它特别需要和培养前瞻性思维。只有充分利用海洋资源,才能真正进入海洋时代。

黄教授认为,应该精准理解“深圳、上海等城市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意图。正确认识国家这个规划的内涵与意义。要寻找具有发展潜力的地区,补齐短板,让薄弱环节“清零”,国家才会更加繁荣昌盛。同时,建设“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要全面理解 “开放”的内涵。“开”是英文中的open,“放”则是资源输出,要适当加入封闭机制,实行“开+放”相结合的模式。

黄建钢教授建议,我们应该广开思路,从历史、现实、未来、立体等多角度去思考,精准理解中央的战略布局及其科学意义;舟山人需要培育自身的使命感,试图构架“舟山作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支撑上海成为‘全球中心城市’”的美好蓝图。

出席本次沙龙的还有普陀融媒体中心李丽、浙江海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俞树彪、浙江海洋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周学锋、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秘书长翁志军、定海区经济和信息化局陈菲菲以及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助理王微、吴冰玉。

本次沙龙是一场学术大宴,精彩纷呈,各位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表达自己的观点,碰撞出智慧火花。在浓厚的学术氛围中,第六届习近平海洋思想学术研讨会暨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2020年第四期“周末智库沙龙”——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圆满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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