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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第四期CZZC周末智库沙龙——“网红村”现象与乡村振兴战略
2021-08-21 17:34 吕新玲​ 

 

姚继锐  摄

在“脱贫攻坚”“取得了全面胜利”之后,“乡村振兴”及时得到了续接,而且还是一个战略续接。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方兴未艾地开展“乡村振兴”。十九大报告把“乡村振兴”列为国家重要战略。“战略”与“策略”相比具有很大的长远性和深邃性。现在,“网红村”现象特别引人注目。但它到底是战略性的还是策略性的?现实是,人们都是把“战略”当作“策略”来看待和操作的,甚至都进入了一个急功近利的地步。其实,乡村的“网红”——“网红村”是一个新生事物,已经在产生越来越大的经济和社会效应。农村“网红经济”的出现对增加农民收入,推广农业技术,传播农村文化,都具有积极意义。当然,“网红”虽好,却不常有。“网红村”的出现,有因缘际会,也有后天努力。当下,发展旅游成为“乡村振兴”一个重要途径。每个村庄的情况不同,无可照搬的样本,必须因地制宜、因人而异、勇于尝试、大胆创新。先问问“我们村有什么”“市场要什么”“我们村有的,别的村有吗?”“别的村有的,我们村是不是特别和优质?”只有弄清了这些问题,才能抓准乡村发展的“牛鼻子”。为此,2021年4月18日,在浙江海洋大学,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CZZC)举办了一期以“‘网红村’现象与乡村振兴战略”为主题的“周末智库沙龙”。沙龙主要议题有:“网红村的现状与未来”“网红村建设与人才”“网红村打造在乡村振兴中的作用”“政府政策引导与网红村建设与发展”。本次沙龙由浙江舟山群岛研究中心主任黄建钢教授主持。

“乡村振兴”是习近平总书记2017年10月18日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的一项崭新的战略部署,具有长远的战略意义。十九大报告指出,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是关系国计民生的根本性问题,必须始终把解决好“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实施乡村振兴战略。2021年2月21日,《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的意见》指出,民族要复兴,乡村必振兴。要坚持把解决好“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重中之重,把全面推进乡村振兴作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项重大任务,举全党全社会之力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让广大农民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那么,如何因地制宜和因人而异地打造具有特色的“网红村”?如何充分发挥“网红”在“乡村振兴”战略中的作用?毛泽东同志曾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提到: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全国胜利。农村是具有最广大优势和最广阔潜力的。实际上,农村在过去已为国家发展和城市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相应的不是乡村需要国家的选择、支持和发展,而是中国“再一次发展”更加需要“乡村振兴”。在新时代新形势,“乡村振兴”的实现手段也势必要跟上。于是,“网红村”现象就应运而生,甚至还在积极地被普及,但这有一个过程。习近平总书记说:道阻且长,行则将至;行而不辍,未来可期。岁月变迁,我们要坚持的是用辩证的眼光看待身边的人和事。在我们的国家,所有的进步都是迂回曲折的,也许进步的路程中还会退步,我们要做的是坚持、创新、不急躁、不鲁莽,“网红村”也会退去光环最终成为“乡村振兴”重要甚至是基础的手段。

 

CZZC秘书长、所长、浙海大副教授  翁志军

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秘书长、CZZC协商民主与人民政协研究所所长、浙江海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翁志军指出:突然爆火的“网红村”——舟山普陀区展茅街道的“路下徐村”能否做得更好?怎么发展这些为乡村振兴做出贡献的乡村呢?其实,“乡村打造”由来已久,是由原先为了“生存”的打造变为了如今“旅游”新景区的打造。从“路下徐”的总体大局看:和新农村建设、打造幸福普陀、普陀区建设“和美小岛”创新海岛乡村振兴有关。其独树一帜的重要原因就与“田园综合体”密切相关——将农民土地交由公司打理,进行集体开发运作;乡村交由产业运作,植入商业业态,对庭院景观深打造,让乡村“土”得具有特色:使公司与乡村合作,并且利润分成。“路下徐”与“田园综合体”使得现代与原有环境相结合,既有传统历史文化在乡村振兴中发挥新特色,又打造出了新热点——例如开心农场、农家乐。“网红村”如何从突然爆“火”到能够始终充满魅力与生命力呢?他建议,舟山首先要充分激发自己的红色因素,发挥作用。并且舟山“名人”也可以变成乡村发展的“引子”,不能打造“神话”但能“同化”利用。其次舟山要带动当地百姓的广大积极参与。乡村打造是有得与失的,我们要看到它并不能直接给农民带来大的收益。若要使乡村保持可持续的发展动力,仍需在“造血”上下功夫。

 

舟山市农业农村局  施志祥

舟山市农业农村局施志祥表示,农村“网红”对于助推农产品销售等有一定的好处,但关键是如何让“网红村”更好地为舟山发展助力?建议如下:一、舟山可以鼓励“网红”参与到“乡村振兴”中来。这对于舟山众多美景、优秀传统文化的推广是有好处的。但要看到,“网红”的背后是以众多粉丝为支撑的。舟山应该顺应趋势出台关于“网红”的政策。二、舟山要培养较大比重的“农民”网红。“网红”的成长有一定的过程。比如农场主、合作社的农民借助网络成为“网红”。由于亲身经历丰富,农民自己宣传自己效果会更好。但不是一蹴而就的。三、“网红乡村”能够长久发展,关键是重视“质量”。保证质量,打好基础,乡村才能源源不绝地发展。四、“网红”必须要进行监督管理,规避造假行为。

 

舟山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主任  王建富

舟山市地名服务中心编审王建富表示,对于“网红”主要有以下三方面感受:一、“网红现象”的范围分为局域网和互联网。“路下徐”现在还是局域网的网红,属于舟山范围内的网红。二、“网红”不仅要有“颜值”还要有“特质”。“颜值”主要在于美景景观,比如说“路下徐”的“特质”就在于它勾起了很多人儿时的回忆、乡愁回忆。那为什么“路下徐”还不能成为互联网的网红呢?就在于它的特质还不是全国范围内特有的、独有的。三、网红也是一把“双刃剑”。现在“网红”的支撑就是“流量”,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网红”能够长久归根结底在于——产品。作为舟山来说:首先应重点抓住舟山群岛的特质。舟山能够区别于其他地方的一定是渔业海洋文化,而不是农耕文化。比如关注那些偏远、废弃的小渔村来打造“网红渔村”。其次,舟山要增加那些“原始文化”地点的改造。例如,不仅有“盐博物馆”,还要对“矿盐文化”继续深入改造,针对原始矿盐这一特质扩大产业链条。

 

舟山市定海区文化和旅游广电体育局  傅勇

舟山市定海区文化和旅游广电体育局傅勇表示,对农村工作,总体上有三点直观感受:一是乡村的一个项目往往有始无终,是执行力与行政力存在矛盾。二是应该培养和培育一批有乡村情怀的网红。三是舟山的海洋文化开发对于乡村振兴理论体系的研究还不够,思维模式还不够开阔。由此,他指出了三个“要”:一要道同,二要法我,三要数异。舟山该如何做?首先在执行力与行政力的矛盾上,他主张,应该先运营再规划。“网红村”的打造还是在“人”不在“物”,要以人为本。应该先对村民进行培育,避免大量投入资金而既无眼前效果也无长久效应。发力点必须稳、准、狠。继而制定旅游规划和打造文化故事,乡村打造可以以“公司”模式发展,培植营销队伍,组织管理才更有效果。其次,舟山可以重点打造“运营团队+平台”模式。先将庭院景观与乡村景观结合,对村内的村民作培训和树立乡贤意识。继而要有专家团队,结合激活人才队伍,乡村振兴理论体系才会转化为行动,乡村才能出奇制胜的发展。第三、舟山可以建立形象机构。乡村打造要有形象上的定位,才能永远“动态”。例如定向舟山渔村的文化底蕴,打造东海舟山渔村网络3.0版。第四、舟山乡村生活的建构可以利用新乡民“传帮带”,将传统生活、健康生活、乡村特色融合起来。但是在乡村振兴的路上,“文艺不能当市场的奴隶”。

 

舟山影视家协会  叶胜利

作为舟山第一代影视人,舟山影视家协会叶胜利从影视角度表示:抗战剧选址多在舟山古色古香的古村落。这个现象说明,它们是具有“网红村”潜质的。其实舟山还有许多这种原生态的破旧的土瓦房。这种不经加工的老味道是现代的琉璃瓦、柏油路所替代不了的,就像定海的“岩头王村”老墙上留下的百年凤凰。历史不能倒退,因此历史遗留下来的东西才会弥足珍贵,才是每个乡村所特有的,是每个乡村振兴起来的宝贵原料。他指出,这种“网红现象”其实与乡村振兴正好契合。但是,网络建设与使用能力必须跟上。

 

浙海大经管学院博士  杨美丽

浙江海洋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杨美丽博士先从经济角度谈论了四种经济:消费、投资、政府购买、净出口。其实,“网红经济”更多关注的是一个消费与投资。“网红”先把消费提上来了,接着投资也就引进来了。她指出,消费者的购买行为主要是为了满足四点:一是自己想要的并且有预算能够购买。二是产品能否进入到大众的视野,也就是选择范围。三是满足消费者的偏好。消费者的选择一般基于对产品的喜爱程度,而如今的网络就可以对产品作到精细化的宣传。四是产品的差异化才能让消费者直观感受到,自己的产品要有区别于其他产品的“产品差异”,有自己产品的地理标志,才能不断满足消费者日益增长的需求。对如今处于的数字化时代,她建议,舟山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美食、美景与百度地图、高德地图等进行合作,运用数字化来扩大舟山旅游资源的推广度。此外,舟山可以将纸质版的旅游介绍手册和地图改造成数字动态版,既详细又便捷,甚至可以做到“全球推荐”。

 

浙海大水产学院  姚海富

浙江海洋大学水产学院姚海富表示,我国始终把解决好“三农”作为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2021年中央一号文件更是提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最近几年乡村都在发生着很大的变化。其实,“网红村”是具有时代感的,响应了乡村发展的号召。我国源远流长保存下来的宝贵历史,在当今时代更好地继承与发展是有劣势的。如何使传统保留下来的特色美食、美景、特产等大放光彩,完全可以借助“网红”形式加以推广。他建议,舟山可以对自己本地的特色资源进行开发,或者说要发展有基础的资源,例如渔业、海洋、佛学、岛屿、特色食品等,政府应牵头,汇聚开发运作团队,保留住老味道进行重新改造包装,借以“网红”形式向全国各地推广。此外,一定要从实际出发,重信誉,重品质,讲求整合。

 

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  张孝威

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张孝威表示,“乡村振兴”是一个永久的话题,而“网红”是当下的一个名词。在他看来,“网红现象”是一个品牌的运营。也就是对一个乡村进行资源挖掘、品牌打造、运营管理。“网红”的背后其实是依靠直播,也就是一个工具平台。如何才能打造“网红”现象?重点如下:一、村内农产品到底卖什么?其实,“网红”的本质不是让人红起来,而是进行一个市场的交易。换言之,“网红带货”就是打造利益的一个置换,关键在于产品。其次要考虑村内还有什么资源可以加工成产品。比如,舟山就可以制作特色海鲜纪念标本,出售给游客;适当开发海钓项目和舟山海洋产品的多样化加工。二、其实人人借助工具平台都能做导游,“网红”也只是起到一个导游的形象。舟山一定要打造好自身形象,然后才是“网红”的发挥。但是,要注意“网红”个人风险及农村治安问题。三、社会的宽容度。乡村不同于城市,是相对保守的。乡村打开大门发展,就要对村民进行培训,跟上社会的宽容度。四、资金投入、政策支持是常规操作,打造“网红”还需要互联网思维。“网红”就是电商。“电商”的特点是什么?一定要有爆款。例如:2010年各大电商平台比拼的是产品丰富度;2010-2015年就是移动电商,比拼的是手机体验的稳定性;2015-2019年比拼的就是物流;2019-至今,中国近10亿网民中超过6亿都在玩抖音,也就是“兴趣电商”,主动地帮助用户发现需求。“抖音”还是一个思维方式的转变,靠打造“网红”提供内容,从而抓住群众的兴趣点。当然大数据的支撑必不可少,这就是新时代的电商。打造“网红”爆款。单靠村民是有风险的,需要政府的引导支撑。舟山在打造“网红”时可以抓住以下两点:满足用户潜在的消费兴趣和满足消费者对美好生活向往的需求。


浙海大校长办公室  苏凯

浙海大校长办公室苏凯指出,如今的“网红经济”渐趋同于批量经济,存在审美疲劳。改革开放40周年以来,乡村相对发展缓慢,有些村庄或许正在面临衰落。2017年中国城市化率58、52%,当超过70%就会出现“逆城市化”。因此,乡村振兴既是趋势也是必然。现在的人口单向输向城市,这不是“双向流动”,没有农业农村的发展稳定,就没有国家的长治久安,“三农”问题更是关系国计民生的根本性问题。政府和乡村要有机结合起来,激发社会资本的融入,才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实现乡村振兴。在“网红”带动方面,制度设计还需要进一步的完善。


CZZC主任助理及所长、《浙江海事》杂志副主编  郑健

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主任助理、CZZC海洋文明城市研究所所长、《浙江海事》杂志副主编郑健认为,“网红”与乡村振兴并不是结合,两者没有必然联系。“网红”是网络媒体的一种,具有广告效应,便于传播。我们不应过多的刻意关注“网红”,更要看到它只是一种手段。改革开放40年来,乡镇企业获得过振兴发展。但现在乡村正在“空心化”,因此“乡村振兴”是方向上的转变。就舟山而言:一、舟山群岛众多,有兴旺有凋零,应该先乡村恢复,之后再乡村振兴。二、乡村应该打造集体经济,走“集体化”道路。多关注教育资源如何回归乡村、助力乡村集体经济发展;多关注乡村公共空间如何更好发挥效应;多关注乡村土地如何高效利用。三、做好“网红”与“产销”挂钩,不要刻意抬高“网红”,应该根据乡村实情去打造“网红”。其次,换一个角度看美景对摄影师等后期辅助人员的要求较高,应该注意培养培训。此外,要多注重乡村中的“信用”问题,尤其是“网红”。在吸引消费者时,要把握好信用的“度”。
  

浙海大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  张永辉

“网红”作为一个平台是可以长期存在的。浙江海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张永辉博士说道,但是使用人群是不断变化的。“网红”本身不够红,是需要通过手段变“红”。天下信息皆为利来,“网红”的目的是利益。但是,“网红村”强调的是集体经济,从外在看是通过网络形式去宣传的一种途径,内在即实质是让各种乡村实现振兴、得到发展。他指出,“网红”的目的其实是引进来和走出去。长久之效就是要打造真正的品牌之村,以吸引外来群体自愿进来;要打造集产品、服务、文化于一体的精品,达到持续地消费获益。具体建议如下:首先,要完善乡村基础设施建设,保存并维护传统建筑,继承并宣传传统文化,保持服务质量的统一,提升地方的消费特色。比如,舟山渔业就是特色,可以适当融入旅游娱乐项目中,展示舟山渔业捕捞文化,给予游客新鲜感的体验。其次,要积极地深入地挖掘当地特色文化及历史,宣传至关重要。另外,重点要提升当地村民的精神面貌,这是一种内在的区别于任何地方的力量,不仅建设需要,更是乡村振兴的中坚支撑。可以通过日常培训宣传等方式,提升村民素养及相关技能。形象功能要做好,内在更是长效发展的动力。

 

浙海大外语学院副教授  张建青

浙江海洋大学外语学院副教授张建青讲述了山东菏泽“东方红新村”从小村合并成大村、顺应形势改新名的发展过程。现在通过政府打造成鲁西南第一村就是乡村振兴的体现。对于农民来说,组建小食堂,做小生意,土地承包获益,享受村内文化馆,拥有乡村卫生院,体验幼儿园小学。农民的幸福感是在逐步提高的。但是村内的老人比例很大,孤寡老人群体颇多,这也是乡村存在的普遍困惑。他指出,如果真的打造“网红村”,一个最重要的挖掘点就是长寿。首先我们要看到,为什么国家强调乡村振兴?怎么才能振兴?就在于乡村缺少“生气”,人员流失是非常重要的因素。乡村要增强“人气”,传承就是一种很好的方式。乡村要积极结合村内老人,多给予年轻人鼓励性的扶持政策,促进年轻人回流,带动村内老年产业的发展,形成长久的“网红特色村”。


舟山市市文广旅体局  陈展之

舟山市文广旅体局陈展之表示,市场满意的、游客认可的就是“网红”。但是,“网红村”的打造、发展需要一个过程,而且每个县区、每个乡村都有自己的速度。开发乡村资源、成立“网红”、带来品牌、获得收益,这是需要付出很大精力和花费很多心思的。他认为,打造“网红村”主要在两方面。一是要植入文化。比如说做文化旅游岛项目,将资源与文化融入旅游之中,活泛起来;打造精品民宿项目,比如“等风来”就既有特色又有噱头,带动了村内产业发展。二是增加村内品牌知名度。一定要围绕“三点”——焦点、热点、亮点。紧抓焦点,多举办活动引爆热点,创意设计体现亮点。


舟山市普陀区融媒体中心  李丽

舟山市普陀区融媒体中心李丽表示,“网红经济”是最能直接服务于乡村振兴的。当下,“直播带货”是“网红经济”的主要手段,借助的是“大网红”的力量和成熟的直播体系。但是像贵州、西藏等偏远地区或较落后乡村,去打造自己的“网红”是十分困难的。但借助“大网红”又不是自身发展的长久之计。因此,用“网红经济”带动乡村振兴需要政府的支持。她指出,首先乡村可以在文创赋能方面做文章。通过提升文化格调,拉长“网红产业”的生存线条。在“网红村”的打造过程中,要鼓励村民积极参与进来,赋予村民归属感,还要统一进行培训,提升乡村的服务水平与良好形象。此外,凡是群众都具有喜新厌旧的心理,而维护长久生命力就是“网红村”的共同命题。因此乡村产品必须要保持长久不息的生命力,开发多元化的产品,产业形成良性的增殖效应。


浙江日报舟山分社  何伊妮

浙江日报报业集团舟山分社何伊妮表示,“网红”已经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离不开的词。包括传统媒体也在培养“网红”,跟随新时代新形势。“网红”不仅是大势所趋,也是目前追求经济效益和社会效应的一种手段。她认为,打造“网红村”难免就要培养“网红”,尤其是要培养自己的一些“草根网红”。从百姓中来的人做“网红”,既了解乡村的产品与文化,还能引起广大百姓的共鸣。“网红”的最终目的还是以盈利为主,因此需要制定较完善的激励机制。此外,持久的“网红经济”还是需要一些专业的机构或者团队,政府机关的指导与帮助是重要的,要形成较完善的体系与机制,为乡村打好基础。


浙江海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马忠杰

浙江海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马忠杰从国学启蒙的角度表示,乡村振兴中的经济振兴不是难题,难题在于文化振兴。比如说现在的家庭教育问题就很突出。国家为什么要把乡村振兴放在首要位置?为什么不叫做城市振兴?难道城市的文化不足以引领农村吗?过去我们实行“农村包围城市”战略,意图就在于农村具有自己的优势。他指出,“家齐则国治”,乡村最有可能在文化上实现突破。四大文明古国有的已经覆灭,有的已经文化间断,然而只有中国的文明还在延续。经千年颠沛而魂魄不散,历万种灾厄而总能重生,就是因为我们重视文化和教育。因此他建议,一是各级政府要统筹好价值观的引领,发挥乡村文化运营正能量。中国绝大多数的传统文化蕴涵于乡村之中,维护并发扬乡村秀美的风光、淳朴的民风、良好的家风、宝贵的乡贤文化,才是“网红经济”持续发展的所在。否则“网红”的红极一时往往变成物极必反。二是在乡村建设一个优秀传统文化根据地,打造文明的样板。比如说文化礼堂。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对文化建设高度重视,从战略和全局上作了规划和设计。2020年11月3日公布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明确提出,到2035年建成文化强国。这是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以来,党中央首次明确了建成文化强国的具体时间表。根据规划《建议》,到2035年,我国将建成文化强国、教育强国、人才强国、体育强国、健康中国,国民素质和社会文明程度达到新高度,国家文化软实力显著增强。相比城市,乡村受西方文化影响较小,“吃亏是福”、“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自古以来,乡村也是文人士大夫在疲于政事或遭受挫折之后,寻求心灵寄托的地方。从文化价值角度考虑,这应该是乡村振兴的一个重要抓手。乡村要做好生态建设,原生态就是乡村的独特优势。三是政府要做好监管和培训。“网红”作为一种传播手段,势必引领舆论风向,做好监管才能健康发展。乡村的弱势在于一定的落后,政府也要积极加强帮助和培训。

CZZC主任、浙海大二级教授   黄建钢

浙江舟山群岛研究中心主任、浙江海洋大学政治学二级教授黄建钢博士表示,“网红现象”与“乡村振兴”,这是一个时代的话题。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强调“扎实推动共同富裕”,在描绘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远景目标时明确提出,“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取得更为明显的实质性进展”。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是人民群众的共同期盼。我们推动经济社会发展,归根结底是要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进入新发展阶段,必须更加注重共同富裕问题,也要紧紧围绕这条主线去做。“共同富裕”主要有两个阶段: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现在脱贫攻坚已经划上圆满句号,下一个任务就是乡村振兴。改革开放40年来,我们的城市已经得到足够的发展,若是再发展下去就会进入“城市异化”阶段。而现在大量人口仍涌向城市,“空心村”数量不断加剧,乡村振兴的提出是正逢其时。“网红”实际上是乡村兴旺起来的一个途径,继而“网红村”带动乡村的普遍振兴。我们既要考虑“网红村”,还要考虑“乡村振兴”乃至“共同富裕”。首先,“网红村”是一个集体经济,不是个体。而“网红”往往就是一个个体。如何将“个体网红”与“集体经济”有效衔接就是一个重要问题。比如说,乡村中的供电问题,就有某些用户将生产的电力能源卖给国家电网,这就属于集体经济。“网红”也是可以个体存在的,但是它们的支撑一定是“网红村”这个集体,一定是在集体中去做的。下一步就是大家都要具有“网红意识”,“网红”应成为我们国家治理体系和国家治理能力中的一个要素。“网红”体现的不仅是经济效益,还包括社会主义形象、社会主义文化。比如说,“网红村”可以发动在外发展的人才、名人等,宣传家乡产品及文化。我们要努力把“网红村”打造成集体经济甚至是共同富裕的重要载体,发动家乡大众,才会形成持久生命力。黄教授指出,不能把“网红村”看成一个简单的经济数量问题,它还是一个经济方式问题。比如说,挣了多少钱、有多少客人很重要,但是更不能忽略一些深层内涵。“网红村”要做到不能仅有物质产品,还要有文化产品、还要有人物产品、还要有精神产品。那么,我们到底怎么看待中国的乡村呢?中国传统文化的依附地和深耕地都是在乡村。城市其实充满了西方文化,只有表象没有内涵。所以现在我们需要深挖乡村中的优秀文化内涵。甚至过去“小村迁、大村建”“小岛迁、大岛建”的思路是错误的。村庄合并违反了过去村庄的风水。比如说,乡村建设中的钢筋、水泥等等是不符合生态的。生态文明建设到底是什么含义?其实很多人都没有很好的理解。乡村振兴必须要有一个崭新的思路,因为乡村是一个传统概念,“网红”是一个现代概念,“乡村振兴”是一个起步于现实但实现在未来的概念。这是一个对融合了过去、现在、未来三者概念的思考,应该具有立体化思维。黄教授表示,我们要做的,不是在乡村振兴中去怎么发展网络,而是网络怎么才能为乡村振兴服务,就是说要认清谁是主体,谁是方式方法。

 

  

本次沙龙的参与人员还有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助理姚继锐、吕新玲,姚继锐担任本期摄影。各位专家学者从不同视角畅所欲言,沙龙全程气氛热烈、思维活跃、互动频繁,精彩纷呈。至此,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研究中心2021年第四期“周末智库沙龙”取得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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